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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1年、77位、600余幅——他为家乡抗战老兵“光影立传”

9月3日在北京举行的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阅兵仪式盛大庄严。连日来,金坛图书馆《丰碑》——抗战老兵视觉文献展观众络绎不绝,继省、市布展结束后,该展回到老兵们的家乡金坛。该展览是摄影师王玉华历时31年,抢救性拍摄的抗战老兵视觉文献档案。

本次展览共展出了77位抗战老兵、共计600余幅照片,均为在金坛战斗过或者金坛籍参加过抗日战争的老兵。策展人王玉华是原《金坛日报》摄影记者,因工作原因,1994年开始接触老兵群体。

金坛茅山地区悠久的抗战历史给他提供了丰富的创作土壤,经长期拍摄积累,2015年,在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之际,纪实摄影集《抗战老兵——王玉华摄影艺术作品集》付梓。与此同时,以另一种更完善的方式记录老兵的想法在王玉华心中萌生:以更具历史价值的文献摄影方式,为每位健在的老兵“光影立传”。

之后,他利用工余时间,深入农村、社区,探访医院、养老院,长期跟踪拍摄。与纪实手法不同,王玉华此次更注重收集老兵们的老照片、家庭生活照、证件、立功勋章奖章、奖状、回忆录手稿等,部分还录制了口述音频及视频。

王玉华说:“用真情去接触老兵,记录下最真实动人的细节。”2014年9月,采访时年91岁的抗战老兵孙春林时,老人激动地回忆带着5公斤炸药深夜炸毁侵华日军碉堡,炸死10多个日伪军、缴获两挺机枪的故事。老人越讲越激昂,王玉华迅速调整相机参数,捕捉下这份纯粹的情感。

拍摄照片《最后一个军礼》时,92岁的丁炳生已卧病在床,但在采访结束时,他却庄重地敬了一个军礼。王玉华赶紧按下快门,记录下这一庄严时刻。头中三弹的新四军老兵夏锡生经历颇为传奇:一处子弹将帽子打飞从头顶擦过,一处子弹从后脑勺脖颈处擦过,最惊险的是一枚子弹从口中穿入、脸颊穿出。“每次采访都是一次心灵的洗礼。”王玉华感慨道。

《我枪法很准,打起鬼子常用双枪》(徐进)、《虽是女儿身,也要参军抗战》(周玉云)、《最后一个军礼》(丁炳生)……在王云华的镜头下,老兵们神情坚定、目光如炬,画面视觉效果极为震撼。

拍摄记录过程中,老兵们正在离去。目前,77位老兵中健在的仅剩6位:陈根林(104岁)、徐沅甫(103岁)、王小保(101岁)、张网海(100岁)、夏锡生(96岁)叶春荣(96岁)。

铭记历史,致敬英雄。王云华说,他要一直记录下去。